第(2/3)页 连日来,东宛帝一直被那群急疯了的大臣明朝暗讽的说他只顾银子,不爱惜京城百姓的性命,东宛帝第一次得到赞同,甚是兴奋地看向萧宇祁:“果然还是皇儿最懂朕!” 萧宇祁安抚的淡淡一笑,笑意很浅,根本没有到达眼底。他不动声色的抛出一张大牌:“其实……此事儿臣倒是有一个法子,解决京城里当下的怪病之难。” 果然,东宛帝立刻追问道:“祁儿的法子是什么?!快说来听听,这些糟乱的事情最近真是烦煞朕也!!” “这个法子也无甚么难的,只是不便说与父皇知晓……”萧宇祁定定的看向东宛帝的眼睛,“若是能得父皇信任,儿臣希望父皇能让儿臣接手处理此事,只是,不管儿臣用什么法子,儿臣都不会说与父皇知道,父皇……也请您不要干涉。” “儿臣冒犯了!”萧宇祁说着翻身跪倒在地。 毕竟,让一个君王放权,是再大逆不道的事情,尤其这件事还是出自一个身是储君的皇子之口…… 伴君如伴虎,自古帝王之心最是多疑。 然而东宛当下的情势实在是不容乐观,东宛帝已经急得恨不能将那些乱出主意的大臣抄家了事,此刻萧宇祁递过来的这根浮木,让东宛帝早已顾不得什么帝王多疑,他当下思索了不到三秒,就给出了回答。 “那就如此吧,此事交给皇儿去做,朕最是放心不过!”东宛帝只觉得扔掉了一块烫手山芋,心头大为轻松,他亲手扶起萧宇祁,“明日早朝,皇儿就和朕一同上朝,朕要昭告天下,朕的太子回来了!” 东宛帝兴奋地仰天大笑,力道颇重的拍了两下萧宇祁的后背。萧宇祁却只是在嘴角扯起了一抹僵硬的弧度,看不出几分实在的开心。 他重回东宛皇宫,赢得东宛帝的信任,就要在明日早朝上辅政,并且获得了瘟疫一事全权的处理的权力……但是萧宇祁却不怎么开心。 因为一些深到一定程度的伤口,哪怕已经不再流血,却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。 罢了。萧宇祁想,罢了。 就当是为了东宛京城无辜的百姓,就当是为了不辜负这江山社稷,他萧宇祁一己的喜恶说起来好像也算不得什么? 萧宇祁嘴角的笑意逐渐转变的苦涩。 …… 第二日,早朝。 东宛的朝堂上依旧只是罗列了不到半数的官员,而且大多数的官员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恹恹之态。 只有吏部尚书一人,目光炯炯眼神的送着东宛帝坐上了龙椅,随时准备说服东宛帝开户部买药材,接济东宛京城的染病的人。 东宛帝看到吏部尚书那副样子就头痛。 这吏部尚书做官做久了,很是明白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,平日里并不是那么不懂眼色的货色,可是这几日可能是被感染瘟疫的家人吓疯了,异常头铁的一直坚持和东宛帝作对。 没错,这些都是洛青鸾特意安排下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