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死了...太便宜她了。” 容翎尘饮下茶水,“奴才明白。” 云岁晚面朝男人,“眼下下毒的事情已经查清,那...沈梦茵推我下水的事情呢?” 容翎尘捏着云岁晚的手腕,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手腕处。 边跟她说:“湖边确实有鹅卵石,但是沈梦茵当时也并非直接推侧妃下水,而是背后有人推了她一把。” “你可查出来是谁了?” 男人将药膏放下,“查出来了又能如何?” 云岁晚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身子,“当然是治罪啊!” 容翎尘手指在桌角轻叩,“死无对证,怎么治罪。” 云岁晚看着他,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猜想。 不能是他把人抓去审,一个不小心审死了吧... “谁、谁死了?” “高太傅的孙女高如烟。” 云岁晚陷入沉思,竟然是她这个病秧子? 高如烟一直以来都爱慕许行舟,但是张婧仪觉得高如烟身子孱弱,入东宫不能好好侍奉太子,所以她就没在入选之列。 听说为了此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 “总不能是...喝夹竹桃果酒喝死的吧?” “就她摄入的夹竹桃最多,陷入昏迷...人已经不行了。” 高如烟死了。 那高太傅肯定会大闹,想当年高太傅凭一己之力舌战群儒,那可是有目共睹的。 那许行舟知情吗? 云岁晚试探性地开口,“太子知道这件事情吗?” 容翎尘懒散地瞧了瞧云岁晚,“除了奴才...太子是第一个知晓高如烟死了的。” 原来如此。 怪不得许行舟那样着急想让她去顶罪。 云岁晚没曾想竟然是高如烟,毕竟高如烟前世帮过自己,可为何今日会...还是说她的目标只有沈梦茵? “你确定推沈梦茵的就是她吗?” 容翎尘伸出手在云岁晚脸蛋上捏了一把,看着云岁晚皱眉的表情才收回手,“奴才已经审过跟着高如烟一起入宫的奴婢了,全招了。” “若是那老东西识相,不给侧妃惹麻烦...奴才全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‘清清白白’的走。” 容翎尘没坐多久就被影一喊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