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岱的手指终于真正触碰到了冰棺,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,眼神却炽热得可怕: “我不管什么佛理道义,也不在乎世人如何评说。我只要她在这里,在我能看见、能触及的地方。哪怕只是一具躯壳,哪怕要拉上整个青乌城陪葬…我也在所不惜。” 他的偏执,已然深入骨髓,无可救药。 谢烬尘手中的长剑,在夜明珠的光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。 他上前一步,剑尖微抬,笔直地指向几步之外的谢岱,声音极力压抑着愤怒: “说出解除阵法的方法。” 谢岱看着谢烬尘指向自己的剑尖,脸上的笑容没有淡去, 他缓缓摇头,吐出两个字: “无解。” 他迎着谢烬尘满是杀意的眸子,甚至向前微微倾身,让自己的脖颈更靠近那锋利的剑尖,声音平静得可怕: “尘儿,你若要强破此阵,得到的只会是满城尸骸,和你母亲彻底的烟消云散。” 他摊开手,“为父…并未给自己还有你留下选择的余地。从一开始,就没有。” 石室内,夜明珠的光芒似乎都因这气氛而黯淡了几分。 冰棺幽幽散发的寒气,映照着谢岱那张平静又残酷的脸。 姜渡生的目光从谢岱脸上移开,重新落回冰棺之中。 永安公主的容颜安详,甚至带着一丝远离尘嚣的纯净,与谢岱扭曲的执念形成了刺目的对比。 沉默了片刻,姜渡生再次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加清冷,仿佛也带上了这石室的寒意: “镇国公。” 谢岱的视线微动,落在她身上。 “此阵…”姜渡生一字一顿,清晰地问,“当真无解吗?” 谢岱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她,仿佛在等待她的下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