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背过身,他冷冷地、慢慢地用英语说:“你们都出去。” 慢慢地推开了扶着他的医生,他冷声说:“医生你也出去。” 于是,慕容烈、宁瞳儿还有医生他们就这样被他自书房赶了出来。 **回到卧房的慕容烈仍然怒发冲冠,他开始收拾行李。 宁瞳儿从背后扯了扯他的衣服,低声问他:“慕容烈,你怎么了?” 慕容烈恨声道:“难道我还待在这里?” 他回过头,紧紧地抱着她:“如果我刚刚晚一点赶到,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!” 说着又是咬牙切齿:“敢搞我的女人,就算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,不要说这个老头子!” 伯爵大人可不是什么老头子,他就算喝醉了酒,还是像一把出了鞘的名门利刃。 只是宁瞳儿可不会说出来,她只是依偎在慕容烈的怀里,柔声安抚着他:“慕容烈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 想了想,她叹着气说:“事实上,刚刚我确实很害怕,但是,忽然一下,我觉得可以原谅你父亲。” 她仰起小脸来,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“那个人不是我父亲,我们现在立即坐飞机回国去!”慕容烈立时三刻就要走,根本不想呆在这里了。 欺负他母亲,人都故去了,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,甚至根本不曾去探望过她,墓园都荒废成什么样子了。 现在还敢动宁瞳儿。 那个老头子简直就是找死! 宁瞳儿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慕容烈?” 慕容烈盛怒难平,然而看到宁瞳儿那软绵绵、可怜兮兮的样子,再愤怒又微微心软了下来,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。 “好,你说。” “你不想知道他第一下见到我,对我说什么吗?” 慕容烈恼怒不已,俊美的脸仍然是铁青的:“他骚扰你,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?” 瞳儿摇了摇头。 “慕容烈,你猜错了。” 她慢慢地说:“他说,你还是回来了,你原谅我了。” 慕容烈搂着她的肩膀,但是手停在那里一下子就僵硬不动了。 **夜色深沉,爱德森古堡里静悄悄的,辉煌的建筑物在夜色中静默着矗立着,唯有远方一轮淡黄色的月亮轮廓从深蓝色的夜幕上方升起,散发着银白色的皎洁光辉。 不远的地方,爱德森古堡所处的山脚下是一重重卷起来的洁白海lang,发出了惊涛拍岸声,然后又迅速地退了下去,再涌上来,周而复始,永不间歇。 在爱德森古堡的书房里,昏黄幽暗的灯光从巴洛克的水晶灯里散发出来,影影绰绰地照在书桌后那个高大的身影上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拖得很长、很长。 书房里,很静,很静。 那坐在书桌后的身影一动不动。 远远的,有什么深夜归巢的小鸟发出了一两声鸣叫声。 终于,在鸟儿的鸣叫声中,这身影被惊动了。 他用手撑着书桌,站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