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:对不起,是我错了-《强宠面具娇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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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是,有一只涂着鲜红丹寇的漂亮手指却伸了过来,狠狠地揪着绿叶,拽了一把,扔到了纹理无比漂亮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。

    然后,又揪了一把枚红色的三角梅朵,狠狠地拽下,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手里捏碎了,碾成了一撮淡红色的汁液,染红了这只漂亮的手。

    宋如乔走过来,温文尔雅的脸看着揪着朵泄愤的齐若桑,狐狸眼露出了一丝无奈:“你在这里发泄有什么用?还不如去陪一下总裁。”

    齐若桑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干净衣裙,然而仍然是满脸沮丧。

    她收回了手,低垂着头,从来都是充满了自信的漂亮鹅蛋脸上灰暗无比:“我进去还不被老大赶出来么?老大现在哪里想看到我。”

    宋如乔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在这里拿发泄又有什么用?还不如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齐若桑抬起头来,皱着眉头瞪他:“我回去?我回去能睡得着吗?!小可爱从手术室出来,到现在都一直还没有醒,老大一直跪在她的床头守着她,我怎么能回去?这个时候我回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如乔被她骂了一顿,也没有见怪她的迁怒,只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叹了一口气:“好,你要等就等,但跟我一样,别吵着总裁,他的心情已经够难过的了。”

    齐若桑瞪着他的目光顿时收回来,又是颓然地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……慕容烈,哪里是难过?

    他简直是,快要疯掉了。

    齐若桑知道他在乎宁瞳儿,知道他喜欢宁瞳儿,但是他的在乎、喜欢程度还是让她都骇了一跳。

    当时,宁瞳儿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,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,睫毛都没有眨一下,慕容烈……她亲眼看到,她无坚不摧,从来都是那样霸道自负的大哥,竟然脸色煞白,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。

    齐若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——他的腿都软了!

    齐若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
    她的老大,竟然会有这样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对宁瞳儿的爱,岂止是喜欢,早已超出了他们能想象得到的范畴。

    到现在,他都一直跪在宁瞳儿的床头,不让任何人进去,就连她也不行。

    他要守着宁瞳儿,直到她醒来。

    齐若桑望着病房的方向,眼睛又湿润了。

    她赶紧低下头,不让宋如乔这个老是跟她作对的老狐狸看到。

    宋如乔明明看到了,但是他转过了眼睛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有看到,转身在走廊上的豪华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**而此刻在病房里,慕容烈正如齐若桑所知道的那样,高大的身躯跪在了白色的床头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宁瞳儿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的脖子被爆炸的碎片割伤,差点切到了动脉,留了许多的血,是宋如乔和医生强行给他止血、包扎、输血,此时白色的纱布裹在他修长的脖颈上,他身上白色的新郎礼服已经因为鲜血和尘埃、爆炸碎片而变得血迹斑斑,令人目不忍睹。

    只是,他根本就不在意,也没有时间换下来。

    他在意的,只有眼前这一个人而已。

    只是她紧闭着双眼,呼吸清浅,长长的睫毛连颤动都没有,仿佛睡着了就再也不会醒过来。

    宁瞳儿如果看到此时的慕容烈,大概也会吃惊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男人此时的样子,真的脆弱到让人不可置信,让人觉得心疼。

    修长粗糙的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宁瞳儿娇嫩的脸庞,只是那嫩滑的肌肤下仿佛没有一点血色,苍白如雪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还有微微地起伏,但是心跳声都仿佛那样微弱。

    慕容烈看着她,痴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来,滴落到了她的衣袂上。

    “小东西……”他开了口,然而声音粗嘎难听,不似往日的低沉性感,仿佛被人割断了喉咙似的。

    这声音令得他自己也微微吃了一惊,不为了别的,就怕吓到了瞳儿——他的瞳儿,现在睡着了,如果这么难听的声音,将她吵醒了可怎么好呢?

    哦,不对,就应该将她吵醒。

    吵醒她才好。

    小懒虫,大白天的为什么要睡觉呢?

    今天应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,我们应该去教堂举行婚礼才对的,你为什么要睡着呢?

    小东西,快醒醒,一定要老公用这么难听的声音把你吵醒,你才会起来吗?

    如果被吓到了,可不要怪我呀,小东西。

    慕容烈抿了抿薄唇,然而眼泪却先从他修长的眼角滑落下来,滴落到了宁瞳儿乌黑柔软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“醒醒好吗?”

    他低声对她说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,也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紧紧地闭着眼睛,她是不是再也不会醒过来?

    慕容烈蓦然将她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紧紧握住,捧了起来,用额头碰触着。

    “醒过来好吗?拜托你,小东西,就当是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哽咽着,用额头碰着她嫩滑而苍白的手,然后低下了头,将她的手送到了唇边,亲吻着。

    他的薄唇性感而邪肆,鲜红如血,而她的手却苍白如雪。

    最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“今天,我们应该举行婚礼的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,你应该叫我老公的。”

    还是这么霸道而自负,一如他的个性,然而他哽咽沙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所有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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