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擦擦汗吧。” 桑浅拿了个纸巾过去递给他,看了他一眼,衷心道,“辛苦了,谢谢你。” 作为现场最年轻力强的男士,他主动承担了最重的物品。 这些本不应该他做的,而且他还是尊贵的大少爷,靳氏集团的总裁。 也是难为他了。 靳长屿接过纸巾,却说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“你喝点水吧。” 桑浅将手里的水壶递出去才猛地想到,他们现在不适合同喝一瓶水了,而且这水刚刚上山时,她已喝不少。 “二叔那有矿泉水,我去给你拿。” 她收回手,正要转身朝桑景山那边去,手里的水壶就被人夺走。 “不用,喝这个就行。” 靳长屿拿过水壶拧开就仰头喝了起来。 桑浅正要说话,抬眸无意间瞥见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,到嘴的话卡顿了那么一下,最后,她抿了抿唇,移开目光,没再说什么。 大家休整了十来分钟,就开始分工合作,清理墓碑,摆放祭品…… 桑浅在一旁摆纸人,起身时不经意瞥见在墓碑前点香的靳长屿,失神的片刻,她忽然想起了前两年的中元节。 嫁给靳长屿第一年的中元节,当时刚全权接管靳氏集团的靳长屿忙着收购一个至关重要的大项目,她不想他分心,就没跟他说回乡祭祖的事。 那年她是自己回来的。 第二年的中元节,那时靳长屿也忙,她还是不好意思打扰他。 毕竟,祭祖是她娘家的事,他作为女婿,即便不回,也无可厚非。 可靳长屿却主动跟她说,中元节那两天他要去她乡下的镇上视察项目,问她是不是要回乡祭祖,如果是,他顺道和她一起回。 那次桑浅高兴极了,在爷爷奶奶坟前祭拜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跟爷爷奶奶絮叨,说她找到了幸福,她会和身边的这个男人生儿育女,白头偕老,幸福一辈子。 可笑的是,她说了这些话不过一年的时间,就和靳长屿离婚收场。 “过来给爷爷奶奶上香了。” 靳长屿转身递给她一组点燃的香。 桑浅骤然回神,接过香,站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地祭拜。 又开始了她的碎碎念: 对不起,爷爷奶奶,去年我大话说过头,闪腰了。 我和靳长屿已经离婚了,但你们别怪他,这世上本就没有规定谁一定要喜欢谁的。 人家不喜欢我,不是错。 看在他今天诚心来祭拜你们的份上,希望你们也能保佑他今后一切安好。 还有,我下周要去西部地区工作,工作时间要一年半左右,明年的中元节我不能赶回来祭拜你们,也不能回来看望二叔了,希望你们保佑二叔身体健康,事事顺心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