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,燕归之也没钓到几条鱼,不过桑浅还是在日落西山的时候,大发慈悲地宣布:当日的训练结束。 回去的路上,燕归之忍不住问,“桑浅姐,我们明天的训练项目是什么?” 桑浅,“接下来三天都来这钓鱼。” “啊?”燕归之一脸崩溃,“还钓啊?” “耐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练出来的,需要时间去沉淀。” 桑浅认真解释道,“修复工作本身就是一个沉闷又漫长的活,它需要极高的抗干扰能力和持久的专注力去完成。” 她看一眼燕归之,“你得把性子沉淀下来,将来在修复工作中才能得心应手……” 她声音温柔耐心,莫名给人一种舒适感和信服感,燕归之十分受教,连连点头。 * 寂静的夜晚。 靳长屿独坐在卧室沙发上,心情繁复。 以往他再忙,只要回家,桑浅都会在。 她总爱弯着眸子对他笑,会不厌其烦地跟他说一些琐碎的日常小事。 还有无数个夜里,他们就在这张床上恩爱缠绵…… 不像现在。 靳长屿环视四周,目光定格在床头墙壁那一块突兀的空缺上。 别说爱人,他连婚纱照都没了。 房间空荡荡,他的心也空落落的。 靳长屿拿着手机,低头翻出桑浅的电话,无意识地就拨打了出去……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想挂断的时候,电话已经被接通。 “靳长屿?” 女人恬软中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,靳长屿骤然间脊背都绷直了。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努力稳住声线,“是我。” 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电话的桑浅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 “……” 靳长屿抵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,脑中飞速运转,“那个……咳……财产折现的手续已经处理好,需要你签字确认,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见面。” 原来是这事。 桑浅坐在床上,“不占用靳总宝贵的时间了,明天我找高特助签字就行。” 在领离婚证之前,她都不想再跟靳长屿见面。 靳长屿眸色翻上一抹暗色,静了一会才挤出两个字,“随你。” 通话中安静了下来,气氛有些微妙,桑浅问,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 “……没有了。” 桑浅,“那再见。” 女人声音疏离冷淡,没有一丝平时对他的温柔甜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