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安静时总带着疏离感,眉峰微蹙,像朵悬于峭壁的雪绒花,清冷中藏着不自知的引力。 “醒了?” 男人声音低沉,在逼仄的车厢里荡开。 温旎嘉猛地回神,慌乱别开眼,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醒了就下车,我送你回家。”傅砚舟收起手机,漫不经心地解开安全带。 温旎嘉脑袋短路了两秒,转头看向窗外,这才发现自己已到了公寓楼下。 要命。 她到底睡了多久。 温旎嘉脸颊晕着微醺的红色,她将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丢给旁边人,回道: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回去就行。” 傅砚舟低头看了一眼随意丢在他膝上的西装外套,回道:“你的脚受伤了,就这么走回去不疼?” 温旎嘉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,偏头看着他,脸上全是疑惑。 她磨伤的是脚后跟。 他是怎么知道的? 傅砚舟淡淡瞥了一下她的脚,解释:“你的鞋带染红了。” 温旎嘉闻言,低头去看。 她的高跟鞋后边绑了白色真丝丝带,脚跟磨伤后流的血染在丝带上。 白夹红,小小一片,确实有点惹眼。 “……小伤而已,哪有那么娇贵。别送了。” 温旎嘉反手去扣车门,刚打开一条缝,傅砚舟却突然道:“等等。” 温旎嘉回头,“干嘛?” “这个,你忘了。”傅砚舟递来一个印着金色鹿角的礼品袋,袋子里装的是LUmière腕表。 温旎嘉愣了愣。 男人的手很漂亮,骨节分明,白皙到青筋明显。 好半晌,温旎嘉才舍得挪开目光,接过袋子,极敷衍地道了声谢后,然后下车。 嘶… 一直坐着还不觉得,现下脚一落地,疼是真有点疼。 温旎嘉咬着牙,昂首挺胸的往前走。 等过了保安亭,拐进一排隐蔽的灌木丛,才停住脚步。 温旎嘉手扶着垃圾桶,笔直的背脊向下弯了弯,疼得倒抽了好几口凉气。 md 怎么这么疼…… 隔了许久,等缓过劲,温旎嘉才迈着一瘸一的步伐进入单元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