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知许点了点头,随即从药箱中取出金针,他手法娴熟的将金针刺入沈佑的几处穴位。 沈瞻月有些紧张的在一旁看着,待江知许将金针全都刺下后,她才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 江知许道:“大概半个时辰。” 说着,他站了起来走到案前提前写了一张药方,交给了江叙白道:“待他清醒后,按照此方服用。 连服七日可以帮他稳定神魂,但期间不可让他再受刺激。” 江叙白扫了一眼手里的药方,问道:“不知许大夫师承何处?” 江知许知道江叙白怀疑他的身份,他一脸坦荡的回道:“我的医术乃是家传的,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游方大夫而已。” 江叙白俊眉微挑,目光落在江知许的身上打量着:“许大夫谦虚了,你的医术比太医院的太医可要厉害多了。” “人有所长也有所短,游医行走四方接触到的病患多,经验自然也多,因此并非是我医术有多么厉害,而是我见识要多一些罢了。” 江知许神情自若,回答自如。 江叙白觉得此人的气度和他的相貌似乎很是不符,他又问道:“不知许大夫和顾世子是什么关系?” 江知许回道:“我在进山采药时不慎摔落悬崖,幸好顾世子经过将我救了下来,留我在宁远侯府养伤。” 沈瞻月听到这话,回头看了过来。 原来此人便是为顾清辞出谋划策的那个谋士,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大夫,果然人不可貌相。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,就见床榻上她的弟弟沈佑眼皮微微一动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 沈瞻月匆忙凑过去唤道:“佑儿?” 沈佑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只觉得又累又乏,就连脑子也是一片混沌。 他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人,有些沙哑的嗓音道:“姐姐。” 听到那声姐姐,沈瞻月悬着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,她轻轻摸了摸沈佑的头道:“你吓死姐姐了。” 沈佑坐了起来,他四下看了看好奇的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今天不是父皇的寿辰吗?” 沈瞻月愣了一下,她问道:“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