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武松愣住:“少寨主,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……” “因为我看得出,你是条好汉。”王宇正色,“梁山缺的就是武二哥这样的英雄。当然,我并非要你现在就上梁山。只是觉得,好汉不该埋没。” 武松盯着王宇,良久,抱拳:“少寨主今日之言,武松记住了。若真有重见天日那天,必当厚报!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 两人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--- 晚宴后,柴进单独邀王宇到书房。 烛光下,柴进的神色严肃了许多。 “少寨主,今日你收买人心的手段,柴某佩服。”他直言不讳,“但武松之事,你真打算管到底?” “真管。”王宇点头,“不瞒柴兄,我看重武松,不仅因为他武艺高强,更因为他重情重义。这样的人,值得帮。” 柴进叹道:“武松确实是条好汉。他在我庄上三个月,虽然日日醉酒,但从不闹事,酒醒了还帮我训练庄客。只是心结难解……你若能帮他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少寨主,你今日所言‘海外贸易’,具体有何计划?” 王宇知道,这才是柴进真正关心的。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海图——这是根据杨鹤那卷《海外风物志》和自己的现代知识绘制的简图。 “柴兄请看。这是登州,这是高丽开京,这是倭国博多港……”他手指在海图上移动,“从登州到高丽,顺风三日可达。高丽盛产人参、貂皮、高丽纸;倭国产银、铜、硫磺。咱们的盐、铁、瓷器运过去,利润至少五倍。” 柴进眼睛发亮:“倭国银矿,我也有所耳闻。只是海路凶险,倭寇猖獗……” “所以需要战船。”王宇道,“梁山正在造的,不是普通商船,是‘武装商船’。配小型投石机、弩炮,必要时可作战。另外,登州水师会护航——这是合作条件之一。” 柴进沉思良久,忽然道:“少寨主,这笔生意,我不仅要做,还要做大。我出十万贯,入股梁山船厂,占三成干股。另外,沧州这边,我有一座私港,可改造成商港,供梁山船队停靠。如何?” 王宇心中大喜,面上却平静:“柴兄爽快。不过,船厂三成股太多,最多两成。另外,商港改造费用,梁山可出一半。” “成交!” 两人击掌为誓。 走出书房时,已是子夜。 月光洒在庭院里,杨鹤正站在一株桂花树下,仰头看着月亮。 “还没睡?”王宇走过去。 “等你。”杨鹤转头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“谈成了?” “成了。”王宇伸了个懒腰,“柴进入股十万贯,还提供港口。咱们的海上之路,算是迈出第一步了。” “真好。”杨鹤轻声道,“王宇,有时候我觉得,你像在做梦——一个很大很大的梦。” “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做这个梦吗?” 杨鹤看着他,眼眸在月光下清澈如水:“我已经在梦里了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。 晚风吹过,桂花簌簌落下,香气袭人。 --- 翌日清晨,队伍准备返程。 柴进亲自送到庄外,武松也来送行——他今日没喝酒,眼神清明了许多。 “少寨主,”武松抱拳,“大恩不言谢。等我处理好家事,必去梁山拜会。” “武二哥保重。”王宇还礼,“若有难处,随时来信。梁山拂衣楼在阳谷县也有分号,可暗中照应你兄长。” 武松重重点头。 车队启程,走出很远,回头还能看见柴进和武松站在庄门口挥手。 马车里,杨鹤轻声问:“王宇,你真觉得武松会来梁山吗?” “会。”王宇肯定道,“但不是现在。等他经历该经历的事,看清该看清的人,自然会来。” “该经历的事……”杨鹤若有所思,“你说的是……他兄长的事?” 王宇没回答,只是望向窗外。 武大郎,潘金莲,西门庆……这些人的命运,他既然来了,就不能不管。 但怎么管,需要好好谋划。 至少,不能让武松再走上血溅鸳鸯楼的那条路。 “杨鹤,”他忽然问,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本该死,但你救了他,会改变什么?” 杨鹤想了想:“师父说,天道有常,人命无常。救一人或许无碍,但若救千百人……就是改天换地了。” “那如果我想救千千万万人呢?” 杨鹤转头看他,认真地说:“那我就帮你,救千千万万人。” 王宇笑了,心中温暖。 有她在,这条路,走得不孤单。 --- 五日后,车队回到梁山。 还没进寨门,阮小七就飞马来报:“少寨主!青州那边出事了!” “何事?” “慕容彦达派兵扣了咱们三车盐,还打伤了押运的兄弟!现在人扣在青州大牢里!” 王宇脸色一沉。 “召集各营都统,聚义厅议事。” “是!” 队伍加速回寨。王宇看着远处梁山泊的烟波,眼中寒光闪烁。 慕容彦达,既然你非要找茬…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 梁山的盐路,不是谁都能挡的。 ---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