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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：

    “我相信他！”

    萧萧挤开人群，冲到前面。她的眼睛红肿，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，但此刻眼神坚定：“我相信苏远！他是我最重要的研发伙伴，是我见过最真诚的朋友！就算他的样子变了，就算他的力量变了，但他的本质没有变！”

    凌落宸也从人群中走出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苏远：“我与他有过交易，也与他并肩作战过。他承诺的事，从未食言。我愿意为他作证。”

    马小桃抱着手臂站在一旁，虽然没说话，但眼中的怀疑明显少了一些。霍雨浩和王冬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最终也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贝贝抱着唐雅，大声说：“如果不是苏远，我和唐雅都已经死在遗迹里了。他不仅救了我们，还化解了织网者千年的执念，阻止了蛛皇复活的阴谋。这样的人，即使变得再强再复杂，也依然是我们的朋友、家人！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。

    玄老看着苏远，又看了看那些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人，最终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苏远，你暂时可以留在史莱克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必须接受监察团的监控和定期检查。同时，你需要配合学院，提供关于上古毒宗、蛛皇遗迹、圣灵教的一切信息。这是底线。”

    苏远点头：“我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，”玄老补充，“你的实力已经超出外院范畴，甚至超过大多数内院学员。从今天起，你转为内院特殊学员，由穆老亲自指导。至于唐雅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贝贝怀中的女孩：“送她去海神阁，请穆老亲自治疗。她腹中的孩子……很特殊，需要特别关注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苏远恭敬行礼。

    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。监察团的人没有撤走，但至少收起了明显的敌意。

    萧萧第一个冲上来，拉住苏远的手，上下打量他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：“你真的没事吗？你的脸……还有你的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苏远微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——这个熟悉的动作让萧萧破涕为笑，“只是多了些经历，多了些力量，也多了些责任。我还是我。”

    凌落宸走到他面前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：“你的气息……很特别。冰与火，黑暗与光明，毁灭与创造……所有的对立都在你体内和谐共存。这很……美。”

    苏远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谢谢你，凌学姐。没有你的帮助，我走不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马小桃也走了过来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，最终哼了一声：“下次别玩这种失踪的把戏了。至少……留个信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苏远承诺。

    霍雨浩和王冬也围了上来。霍雨浩的精神探测本能地扫过苏远，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：“苏远大哥，你的精神世界……好庞大，好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慢慢你就习惯了。”苏远笑着说。

    人群渐渐散去，玄老带着监察团的人离开，只留下几个负责监控的暗哨。贝贝抱着唐雅去了海神阁，萧萧、凌落宸等人也暂时离开，让苏远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苏远独自走到学院后山，来到那片他经常修炼的小树林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树叶洒下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坐在一块青石上，从怀中取出那团银白色的灵魂碎片。

    江楠楠最后的残魂，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脆弱，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
    “我该拿你怎么办呢？”苏远轻声自语。

    将她彻底净化，让她安息，似乎是最简单的选择。但那样，她就真的彻底消失了——那个为了救母亲（虽然是伪装）而拼命努力的女孩，那个在黑暗中挣扎却最终找回自我的灵魂，那个在最后时刻选择牺牲、帮助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苏远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心网深处。在那里，他看到了无数记忆的丝线——有他自己的，有织网者的，甚至还有一些来自蛛皇血脉的远古记忆。他在这些记忆的海洋中寻找，寻找保存和修复灵魂的方法。

    找到了。

    不是毒宗的技术，也不是蛛皇的传承，而是……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本质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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