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的平安公寓,不一定能防住它。 越野车开进城区,上面绑着的大红色囍棺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有人避之不及,但也有年轻人两眼放光,嚷嚷着让林白停下,合照一个。 林白佩服他们的胆量,但现在没时间胡闹。 车辆在闹市区加速。 没过多久身后已经跟着几辆闪着警笛的交警摩托。 “同志,您涉嫌危险驾驶,超速,闯红灯,请靠边停车,依法接受调查!” “同志,您……” 车窗外传来急促的扩音器警告声。 林白一手扶方向盘,另一只手拨通了滇市分局电话。 接线员还没开口,他直接打断。 “我是林白,基金会荣誉执事,现在我正赶往紧急事发点,帮我开交通绿色通道。” “是!”另一头没有半句废话。 不到三秒钟,几名交通执法员就接到了通知。 警急鸣笛声并没有停下,但执法用摩托车变幻了前进阵型,一辆在前,两辆跟在越野车两侧,还有一辆随队策应。 喇叭声不再是催促逼停,而是换成了“紧急车辆通行,请注意避让”。 左侧一名年轻面孔脸色有些不对劲。 “切,特殊部门就能搞特殊啊?又不是救护车,去晚了就死人,不就是借着什么任务耍耍威风吗,造成事故怎么办?” 年轻的执法员心直口快。 一辆闪着警笛的摩托并行上来,确定对方知晓左侧有车辆了,才伸手,轻轻拍了一下年轻执法员的头盔。 “你小子懂个屁!” “这个部门的人,都是赶着去送命的,他们去晚了,不是死一个人,而是一栋楼,一条街,一个片区!” 队长下手很轻,但那只是为了防止出事故,年轻的执法员从未见过自己队长,如此暴怒过。 他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在骑车,自己已经被一脚踹飞两米了。 “队长,你真相信世上有那种东西?”年轻执法员才毕业入职不久,对很多事都很懵懂。 中年队长没有解释太多,只是一手取下自己头盔,半边脸上是一片恐怖的烧伤疤痕。 “你没经历过这种事,你不懂,但下次遇到那个部门的紧急通报了,给老子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精神,把事做好!” 年轻执法员有些恍惚的应了一声“是”,不敢再反驳。 他突然想起来。 队里一直有个传闻,队长曾在生死边缘游走过,差点死在一场事故当中。 据说那件事,很邪。 是一个特殊部门的人,将他救了回来。 但他也留下了半张脸永远无法愈合的烧伤,那伤口很怪,一到了晚上,样子就会改变,像一只扭曲的人手。 队长从不让任何人看他的伤口,对当初的事,也一直讳莫如深,绝口不提。 第(3/3)页